只要温和,这些人就当她是软柿子,主意就打到她的身上,烦死人了。
有被规了两位领导,就是人进去了,至于那些钱肯定是追不回来了,这都变成铁一样的事实了,每年这样的多了去了。
别人是到位置上,没两年就胖的跟什么似的,佳君现在是没两年瘦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妻俩被人虐待吃不饱呢,她一天满脑子里都是这些破事儿,一个个的都不叫人安静,现在关注的那位,人姐夫在上面,你敢动?
人家就是摆明了,全市的娱乐场所归人家管,之前没摊开说,现在表露自己的身份,钱照拿,你孙佳君能拿我怎么办?
佳君真心的就想一咬牙一跺脚的把他给弄进去,可是陆湛江说不行。
“我看见他我就恨得牙根痒痒……”
现在上中世面上所谓的摇头瓦之类的东西都是这位在罩,没错,做的是警察的位置,办的是贼的事儿,前几天抓了一个,国家是有规定的,发现多少量BAIFEN就够枪毙的,可是人抓了,现在还没信儿呢,就这么压下去了。
消息围住了就跟铁桶似的,怎么能跑出去?外省的自然也不清楚,清楚的那几个人在外面人说,怕什么,上面有人罩着,怎么样都轮不到自己身上事儿,大不了就是进去蹲着被,到时候找个人,还不是大爷一样的生活。
佳君现在睁一眼闭一眼,她做不了这个主,她真是没实权啊,说好听一听,她是局长,说不好听她还得看别人的脸子办事,气的砸了好几个杯子,然后开会的时候还是那张脸,你说什么我也不生气。
投资八个亿的大桥先是被人卷了钱跑了,人抓住还没申明白呢,政府拨款下去,结果盖到一半正好遇上了连雨季这回可好,给冲垮了,佳君笑了,拍着桌子大笑。
秘书看着她这样,觉得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