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用洗衣粉泡不行,白的要用增白皂,其他颜色的要用透明皂,洗衣液不让用,那些漂水之类的就更不用想了,洗完衣服他不让甩,说是把他衣服都给甩变形了,孙佳君也有耐性,你说我就听着,干好不干好你看着说呗。
陆湛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我兜里给你买了一盒糖。”
他有时候回来就会给她带点糖的,孙佳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隐约是觉得好像是从自己喝药开始,孙佳君喝药陆湛江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她想试试他也想让她试试,所以默许了。
孙佳君每天都会吃糖,吃糖的时候会觉得更加幸福一点,也许是因为中药喝多了吧,嘴巴总是觉得有点苦,但是吃了糖就忘记苦了,人家是含着糖,她偏偏喜欢嚼,一会儿一个的,下场就是闹的自己牙疼。
他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上床抱着她,卧室里就留了一盏灯,外面白雪皑皑的,很亮从窗帘投射进来,夏天用厚一点的窗帘,冬天用薄一点的。
孙佳君睡到四点多想爬起来,可是被他给拽了一把,陆湛江没让她动,结果一觉睡到八点多。
佳君起床要给他准备早餐。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就行。”
陆湛江打着哈气走进卫生间,可能是冬天人也懒洋洋的,佳君一屁股坐在床上。
“浑身无力啊。”
陆湛江穿上西装,孙佳君把他的包拿给他,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最近不实习吗?”
陆湛江问她,整理着自己的领口。
“没人要我啊,实习哪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