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工资?”楠笙没忍住,无语地打断他。
宋时宴眼波微微动了下:“看顾总心情,给我是我对我工作的肯定,那我必须收着。不给,那是我不配拿报酬,也绝无怨言。”
楠笙抬手捏了捏眉心:“你这是铁定心做狗皮膏药了。”
宋时宴置若罔闻,再次发动车子:“顾总,现在去哪?”
楠笙轻轻地冷笑了下:“行。我也不想浪费时间精力赶你。既然这是你提出来的,那就希望你恪尽职守,该做的做不该做的,慎做!”
“多谢顾总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干。”宋时宴面对楠笙时依然面无波澜,但在看向车前时,靠窗的那边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弧度。
楠笙打开蓝牙耳机里的音乐:“蔷薇庄园。到了叫我。”
言落,她便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郊外的路宽阔车少,但宋时宴一路还是开得不疾不徐,很稳。十字路口等灯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地转过去落在楠笙的脸上。
她刚才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这会应该是真睡着了,才无意识地把脸转了过来。
她的长发快要到腰上,带了点轻微的自然卷,此刻都自然地披散在前面,把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更小,只露出秀挺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
围巾也取了下来,不点而朱的粉唇下是白皙细长的天鹅颈,每一寸都美得像被上帝雕刻过似的。
宋时宴看得眼底泛红。
是啊,她本来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她的人生里只有不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可,自己这些年却对她做了什么?!
宋时宴痛悔地拧眉,手不受控制地探向楠笙的脸。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她的脸时,她突然把脸转了过去。发丝轻扬,从宋时宴指间绕过,留下一捋温柔的触感和淡雅清香。
宋时宴的手怔在空中,一动不动。
滴——
旁边有车经过,友好地打了个喇叭提醒。宋时宴回神,倏地收回手,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