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眼睛通红,很努力地忍着眼泪,伸手拉住栖桐的手:“你爸啊,年纪越大越怂,还不如我们栖桐勇敢。”

众人惊讶,再次面面相觑,冯子轩错愕地看向她。

楠笙赶紧笑着提醒:“冯叔叔,我干妈嫌你不够勇敢呢!你还快勇敢点给干妈看啊?”

冯子轩倏地起身,仓皇激动地抹了下脸上的泪,难以置信地看向姜慈。

姜慈笑着对山他的视线。

俩人中间的景初和栖桐赶紧悄悄让出了位置,景初顺手拉走了椅子。

冯子轩想起了什么,立刻从衣服里掏出脖子上的坠子,那是一枚钻戒。

众人惊讶,姜慈也看愣。

这家伙,这东西也随身戴着?!

冯子轩在万众期待的注视下,把钻戒取下来在袖子上擦了擦,走过来“啪”利索地单膝跪了地:“姜慈,这钻戒我戴了整整21年零8个月21天了,我对自己说,如果有机会,一定立刻马上抓住,如果没机会,那就让这钻戒一直陪着自己。这个链子的长度,让戒指刚好到我心脏的高度……姜慈,这二十多年来,我从未放弃过想要娶你的心。给我一次机会,剩余人生里,让我继续陪你立黄昏,让我继续为你温粥添衣。姜慈,嫁给我,好吗?”

话落时,冯子轩和姜慈都已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感动出了泪花,唯独傅成焰。

今晚真是所有人都在刺激他,那他也不想让他们晒幸福的好过。

孩子们齐喊“嫁给他!”之后,姜慈正要开口,傅成焰凉凉地道:“冯子轩,二十多年前的戒指,你确定能戴到姜慈现在的手上?”

“傅成焰,你够了!”顾念本来正在共情闺蜜的幸福,被老傅这么一泼冷水,直接给他个白眼:“你喝多了,出去吹吹风。”

傅成焰听出老婆语气里的警告,闭了嘴,也纹丝不动,战术性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孩子们窃笑。

冯子轩举了举戒指:“没关系的,今晚虽然人多,但你不要有压力。你拒绝我我也不会气馁的,反正今晚我喝酒了,明天酒醒了我就不记得也不承认今晚的社死现场了。”

他说得格外坦荡,一点不委屈,就像平常和姜慈开玩笑一样。

姜慈却缓缓伸出右手:“以前不答应你,是因为我手上的戒指还没取下去。后来取下去多年了,也不见你来死缠烂打了。我还因为,你还喜欢二三十岁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