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呆愣瞠目,僵了。
许是见她没有反对,林斯特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扣向自己,嘴上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他闭上眼,吻得轻柔又动情。
叶知秋脑子被抽空,意识里只剩一句话:初吻啊!这是我的初吻啊!
她的呆愣和不反抗,让林斯特的吻渐渐霸道,不满足于双唇触碰,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清凉的薄荷味从舌尖传递而来,瞬间蔓延全身,四肢百骸如同触电……叶知秋也猛然惊喜,推开了他的手,顺势将唇从他嘴里抽离。
意识回笼,她却没有更多力气起身,只喘着气红着眼睛看着他。
林斯特睁开的双眼已然红透。
四目再次相对时,他的眼里有明显的抱歉,也有还没褪尽的缱绻,可……竟也沁出几分水汽,给他整个人笼上了一层破碎感。
这破碎感让叶知秋的怒意消散了一大半。
他居然哭了?!
明明是他趁人之危玩霸总那一套强吻,明明是他夺走她的初吻,她还没哭呢,他哭什么?
叶知秋不满地蹙眉:“你……林律,你是律师,你应该清楚你这行为涉嫌违法的!我就当是我不小心先招惹了你,这次就算了。”
言落,她抬手倔强地擦了擦嘴,爬了起来。
她原地转了下,赌着气从他包里拿来水拧开,当着他的面嫌弃地漱口,漱了一次又一次。
林斯特也站了起来,却始终一声未吭,只安静地坐在了她刚才坐过的石头上。
叶知秋把大半瓶水都浪费光了,也不见他出声道歉,甚至连解释都没有一句,她心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复燃了,抓起登山杖就准备下山。
刚抬脚走了一步,林斯特终于出声:“你要告我的话,我帮你介绍律师。”
叶知秋:“……”
她脚下猛地一顿,不可思议地转眸看向他:“林律
,你认真的?”
林斯特此刻的脸上,可不是认真是什么?
他看着她,深邃眼里是坦荡荡的真诚,甚至严肃:“我有个死对头,这么多年一直想赢我,从未如愿过。我把她介绍给你,我帮你提供证据,让她赢我一次。”
叶知秋感觉心里有万马奔腾……草泥马的马。
她这些日子对林律的好感都是错觉吧?眼前这个有点神经质的他才是真实的?
本来刚才还有点悸动,可这会感觉那些悸动都成了他口里的“证据”,突然就有点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