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刚问完,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冯院长,您别说话了,您流了好多血……”
血?
流了好多血!
姜慈瞳孔地震:“冯子轩,你是不是在槐安路事故现场?”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说出的声音颤抖得多厉害。她只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仿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只剩一个扎根在原地的她自己。
此时,事故现场。
冯子轩在救援时经历了事故车辆的二次爆炸,浑身是血地被抬上了救护车上。
同事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他已然满头冷汗,握着手机的手虽然沾满了血,却格外用力。
他咬着牙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腿,咬咬牙对着电话笑:“没事,别怕……我就是有件事想拜托给你。”
冯子轩明显微弱强撑的话传过来,让姜慈猛地清醒过来。
她立刻走出书房,边朝卧室走边低声道:“好端端拜托我什么,你年纪轻轻什么事不能搞定?”
话落时,她已经进了衣帽间,把手机调出外音放在旁边,快速换衣服。
冯子轩的声音慢慢飘出来:“有很多搞不定的……万一我以后没能力照顾我家小栖桐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其他人我也不相信,照顾孩子,我只相信你……”
姜慈正在扣大衣扣子的手一顿,看着手机眼圈蓦地红了。
她拿起手机,敛下一口气:“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栖桐的亲生父亲,小家伙才这么小就没了母亲,你如果敢不好好亲自养育她,我这个做干妈的跟你没完!”
“哈,我尽力……但万一……”
冯子轩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姜慈听着“嘟嘟”的盲音,愣了一瞬,抓起手机飞快地跑了出去。
救护车上,冯子轩的手机是被他自己不小心挂断的。
他在爆炸中只要是伤到了腿,一开始痛到麻木,这会痛觉慢慢遍布,他疼得攥紧了手,不小心按断了通话。
一直吊起来的一口气,这么突然一松,直接痛晕了过去。
“院长!”
“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