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焰凉薄地笑了下:“大嫂觉得这是感情问题?这是归属人的问题!我傅成焰的东西,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条狗也不允许任何人乱动!傅一鸣非要挑衅,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李林月赤红着眼死死瞪着傅成焰,颤着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傅成焰转身,大步走出了客厅。
傅京辉轻咳一声,对傅京荣道:“大哥,抱歉,是我没教好儿子,成焰他……”
傅京荣摆摆手起身:“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一鸣确实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该去吃点苦。”
他看向自己儿子:“等他出院,你亲自安排送他去非洲。”
李林月知道扭转不了局势,可亲耳听到还是惊呆了:“爸!”
傅京荣舞文弄墨了一辈子,浑身上下都是文人的儒雅,可孙子做出来的事,的确太有辱斯文。
他面色不太好:“让你儿子收敛着点,别再招惹成焰了。这事搁外人头上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还是自家人!就这么定了!”
傅成文连忙应下:“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林月绝望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
纳斯资本。
苏晴一进公司就忙得不可开交,刚刚停下来准备喝口水,宫家父女来了。
宫姣姣和傅一鸣被抓奸时除了苏晴这个外人,其余的都是双方亲眷,因此外界并不知情。没有后顾之忧的宫姣姣依旧艳光四射,下巴高抬,傲娇得跟叫春的小母猫似的。
相比女儿的无所畏惧,宫鹏天则有些愁眉不展,一言不发地往前。
父女俩路过秘书室。
苏晴一抬眸,正好与外间两人目光对上。
大家知根知底,宫鹏天面色尴尬地加快了步伐。
宫姣姣眼神凛冽,嘲讽又挑衅地瞪向苏晴。
苏晴勾唇淡然一笑,对她的挑衅浑不在意。
父女被许意领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