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憋了一肚子火气,攒了一身力气,到头来,像是猴子进了西瓜地。
李慕白走下台阶,一把抓住薛岩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打掉帷帽,露出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来。
他将佩剑别在腰间,伸手将那夸张的面具除去,面具下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老年人的脸。仔细一瞧,果然,在这张面皮之上,还紧贴着另外一张人皮面具。
李慕白再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薛岩开始告饶:“医仙,医生,大侠!我实在是生的很丑,还是不要了吧?”
卫金珠喊道:“丑也要看!我们有强迫症!见了面具就想摘!少讨价还价!忘了把我们捆起来扔出去的时候了?”
薛岩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嘴巴里嗷嗷告饶:“两位豪侠,得罪之处请多包涵啊!包涵啊!”
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滑稽的很。
李慕白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之前在听风阁内他们交手的时候,虽然薛岩是仗着主场优势和机关设置取胜,但李慕白能够感觉的到,薛岩的武功修为并不低,完全不是现在这般的草包模样。
见薛岩丝毫都不顾及场合,完全如同一个幼齿儿童般,李慕白将他提了起来,踹开听风阁的大门,走了进去,以便防人耳目。
听风阁阴惨惨的大厅后边,是薛岩的卧室和书房。卫金珠压着风语,领着李慕白走了进去。
而这堂堂的执西南武林牛耳的薛掌门,一路哭哭啼啼,坐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还没有止住。
卫金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由分说,一下子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许是粘的太紧,薛岩捂着面皮“嗷——”地一声惨叫,又继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