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刘同知咬着牙说。
“真不好意思,你看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林湘南笑眯眯地说。
一转脸,她压低了声音,“刘班长,你昨天就站在孙承那边,今天明知道他是被领导退学的,还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事,你俩......”
林湘南两根手指对在一起戳了戳,声音更小了,“不会是契兄弟吧?”
契兄弟,就是娶不上媳妇的两个男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就像两口子似的。
林湘南的老家就有那样的。
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刘同知一跃而起,暴躁道:“你胡说说什么?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林湘南被吓了一跳,心口狂跳数下,才缓过一口气,幽幽然道:“我没说你不正常啊,只是很好奇你怎么这么维护孙承罢了,你们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
“谁跟他亲密了?我们都是很正常的男人!我为他说话,是因为我们都是同志!同志你懂不懂?”
“同志?哦,懂,懂!”林湘南连连点头,“可是,你跟孙承是同志,我不也是咱们的同志吗?我也在边境线上,为了妇女同志们的生活,为了在意外来临时保住大家的性命,做了许多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