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疼?也不知那鞭子是什么做的?怎么会那么疼。”贺琪琪郁闷地嘟囔。
她顿了顿,又望向贺泽宇,弱弱地说:“二哥,我们以后怎么办啊?大哥说得轻巧,我们得努力到什么时候啊?凭什么姓林的就可以?”
她终归贼心不死,却又勇气不足。
贺泽宇连日来的疲惫加上被打后的疼痛,此时连站着都觉得疼,当下也没力气深想,推开门和贺琪琪一起进去。
“小四今天还拦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让那个女人给收买了,早知道,我们当初不应该把他自己留下。”
提到贺修业,贺泽宇不免想到林湘南和贺文山先后说他的话。
这些年,他自觉已经竭尽所能照顾弟弟妹妹,给了他们自己能给的最好的,现在却被人指责是自己把他们教坏了。
这怎么可能?
家里闹了半夜,贺修业反反复复通过哥哥姐姐们的只言片语,终于拼凑事情的经过,却怎么都没想到二哥竟然敢对沈相思动心思。
那分明是他们处心积虑想介绍给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