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没有,你耍我啊!”
此时,男人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江枝原本推搡着陆勗的手,下意识地顿住,她的余光看着那头的男人拿着棍子,离开。
直到脚步远去,江枝用力的推开他,将那道隐形的,纠缠在两人之间的线扯断了。
空气中,连一丁点火花,都没有。
这一下的推搡,带着所有的力道,就在胸腔中部偏左下方,横膈之上两肺之间,他猝不及防受这一下,痛感直窜进五脏六腑,他连闷哼一声都没有,他就这么抬眸。
她眼神中的冷冽,像是一把刀,扎在了陆勗的心里。
“他为什么找你?”压了很久,男人才吐出一句。
江枝沉了沉视线,“跟你没关系。”
“江枝,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江枝细长的眼睛静静的凝在他的身上,“那我该怎么跟陆总说话?陆总不妨教教我?”
男人的唇瓣抿着。
隐约,闻到了专属于江枝身上的栀子花的味道。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
“你快闻闻,香不香?”
这是,第一次江枝给她做荷包,她学着书上一针一线的封了一个袋子,里面,塞满了干花。
最多的是,M国最多的栀子花的干花瓣。
他依旧能记得,那日她的笑容有多灿烂。
“陆总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
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那天你说的那些事情,跟我的记忆,有些出路。”
江枝抬眸,对上了男人眼底的沼气涌动,那双乌黑的眼睛尤为清晰,只不过要很仔细地看,才能看到里面流淌过多瑙河的水,幽幽的,像含了千万种不可言说的心思。
“比如?”
男人的双眸像深深的潭水,“当初我答应过你,池横被抓之后,就来接你……”
接她。
江枝想到了那场大雨,她的脸上所有的色彩一瞬间归零,此时,那眼睛一瞬间染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