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谁也不肯退步,一场和谈自然成了笑话。
皇帝自是郁郁难平。
他自觉已经给足杨知月面子,既给了盛家一个交代,又保留了她的尊严和地位。
后头的威胁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但你搞谈判只说好处不提坏处,那绝不可能!
只有好处跟坏处一起谈,方才让敌人充分感觉到他的诚意满满。
已经遥遥出了宫殿的杨知月完全不认同。
回去之后,她忍不住朝盛怀安抱怨:
“我给出的条件足够优越,只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会控制影响成都,绝不让其受到太多影响。”
对面倒好反而将自己当成虎豹豺狼,她若真有不臣之心,皇帝也活不到今天。
盛怀安比她更加冷静,平淡得好似并非事主。
“你用不着担心,他早晚会低头,就算不低头也会有人劝他低头。”
杨知月:“……”
微妙地打量男人,她没说太多无关紧要之话,只是询问:
“听闻你今早带回了个姑娘?”
这事也是回来之后俄日顿跟她八卦,菱角一度想开口解释,全都被杨知月打岔绕过。
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解释更妙。
盛怀安神色无奈:“……那位是盛家出嫁的大姑娘,在婆家待遇不好,几乎被逼得投河自尽,实在没了法子才来寻我。”
忠勇侯府子弟虽然稀缺,众人关系并不密集,大多数人都只是泛泛之交。
特别是前院的少爷跟后院的小姐们。
他顿了下又道:“也是怀瑾提醒,要不然我也要将她忘之脑后。毕竟是老太太那边的人……”
这个老太太是指老侯爷的妾室,如今应该还待在流放地。
也不知这人是识趣还是害怕,这么些年一直没在人前露过面。
“我倒是有叮嘱过王定善待此人,更多的具体情况便不太知晓。”
杨知月也吞吐地说出他不曾了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