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那群泥腿子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现在别说淮南王发令不好使,就算是天王老子发令都不如她好使。

有士族极为不忿地嘟囔:“几碗白饭就买了他们命!叫那群贱民们负死抵抗,若非咱们看得严实,恐怕连滨乡郡也要丢掉!”

滨乡郡是黎符河的登陆口岸,是突破天险的唯一途径。

前两日,滨乡郡飞出上千张黑白传单,上面“解放百姓、吃得饱饭、投诚……”的字句煽动人心,以至于当天夜里便生了暴乱,百姓们企图冲进府衙,杀了县令献城。

好在淮南王这方通过河岸对面的失败提高警惕,调来附近两座城池的兵力,彻底压住暴动百姓。

又为了警告庶民安分守己,将动乱百姓斩首示众,尸首曝尸于城墙。

鲜血与尸首镇住不安分的百姓。

带来的麻烦后续仍叫士族们一个脑袋两个大,淮南王更是心梗到到底。

最终是靠着过硬的心理素质扛过来。

他低头阴鸷地梭巡四下,“你们可又解困办法?”

无人回答。

官员们安分守己地装死。

额角青筋一跳,淮南王又问:“谁愿意领兵出击?!”

还是无人回答。

室内安静的仿若一座坟墓。

淮南王压不住火气。

一脚踹开前方的木桌,噼里啪啦——桌上的东西摔了一地,碎片四散炸飞。

“你们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回答本王!”

装修华美的室内响起他撕心裂肺的质问。

士族们和官吏们仍旧没有回答。

非是不敢,而是不能。

解困办法?当然有!

杀出一条血路。

可现在他们都要被杨知月包饺子了,别说杀出重围,就是点出个将领抵抗也是困难。

事情陷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