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是说法,做法是做法,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人生有些时候透露出魔幻主义现实。
杨知月也只是为此才不跟淮南王计较。
只要肯砸大价钱,那么就是朋友。
你要骂随你骂,小钱钱给得足够就行。
这般漠然的态度也让淮南王怒火更旺,一来二去便在连杨知月本人都不清楚的情况结下梁子。
“狗皇帝!就知道靠女人,逃开女人的石榴裙,他还能做什么?”
追着骂了句,淮南王着手调动人员,首先要放下一道声明,所有西境货品停止售卖,扣押所有来自西境的商户,各个城镇清扫人员,死守城池,绝不可放松。
后面的操作是正常对战操作,前头的命令平添几分私人恩怨。
且不提用习惯西境好物的各大士族有没有意见,至少城镇中的百姓们无法接受。
“不!别抢我的粮食!”
一位粗布麻衣、在秋日里还赤脚的大汉张开手臂,挡在自家的库房之前。
“这里我们花钱买的粮食,你们不能拿走!”
手持长刀的蓝衣小吏拧了拧鼻子,极其不屑道:“这些粮食都是从西境来的,根据王爷的命令,需要交官府处置,统统给我让开!”
“大汉双眼赤红,梗着脖子守住门口不动,“你们把这些粮食拿走,我们要吃什么?!今日我就算死,也绝不让你们动分毫!”
小吏朝西南角努努嘴:“喏,镇上还有一家粮店营业,去哪里买新粮食。”
说完这句话,他明显不耐烦起来,“给我滚开!再不走我可要动刀子了!”
跟在他身后的四个小吏则是抽出腰间长刀,雪亮的刀锋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寒意。
大汉还要挣扎,却见四人三下五除二将他摁在地上,将粮仓搜刮一空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躲在屋内的妇人连滚带爬地出门,“嘭!”跪倒在自家空荡的粮仓前,眼泪掉了线般噗噗往下流。
“当家的……咱可怎么办!咱可怎么办!”
镇上的确还有一家粮店,但大家都知晓那是县令老爷委托自家小舅子开办的,一斗米两百文!
比土匪抢钱来得还要暴力!
要知道收粮食也不过一斗五文,有些时候甚至只给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