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无视后一个问题,张口就喝:“你们守规矩守疯了?那可是一条人命!”
往日他从不在乎与自己无关之人的性命,认为那不过是草芥蝼蚁,不值得一提。
此时此刻,他却比任何人都要关心里头的女子。
或许是因为他不幸见证了对方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并被唤起某种早已经消失在生命中的怜悯之心。
总而言之,他十分急切地再度重复:“去给我救人。”
守卫头领一边招呼弟兄们破门,一边再度提醒:“您无权命令我们。以及,请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
盛怀安仍旧无视,只紧紧盯着前方,大有如果守卫做不到,他便取而代之的模样。
守卫们为了不在竞争对手面前失态,提高处理事情的速度。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地摁住母子俩,另外两个守卫闯进室内。
片刻,在老妇人的叫骂声中,一位守卫一手怀抱襁褓,一手牵着走道不稳的小豆丁出门,另外一个守卫则背着一卷被褥。
因为害怕昏死过去的女子受风,这才将其囫囵裹在被褥中。于
两人谁也没有理会母子俩,径直地出门去。
唯有那走道不稳的小豆丁时不时回头望眼狼狈的奶奶和爸爸,又在奶奶的骂声和爸爸的熟视无睹迅速回头。
“……娘的养的给我站住,回来!快回来!”
尖锐的女高音在院内回荡,老妇人无能狂怒,眼见儿媳妇被陌生男子背走,只能转过头骂儿子: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她什么时候跟别人勾搭的?!”
这回沉默寡言到似哑巴的儿子终于开口:“阿宛,不是那种人。”
“她都给你带绿帽子,你还替她说话?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呀!”
“你们俩给我等等!”守卫头领打断两人,他听出这两人的言外之意,这是在说盛先生跟那位名叫“阿宛”的妇人不清不楚,“大晚上又没有见鬼,搁这儿说什么胡话?”
说话间,他忍不住觑盛怀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