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怎么没带一个读得懂空气的下属。
杨知月在心底懊恼,面上却还是等待回复的表情。
五个实习生彼此对视,谁也摸不清这其中的路数。
他们只以为今日是陪衬,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主角。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每一分情绪都被记挂的感觉,实在是……
他们不由得捂住胸口,只听心脏砰砰乱跳,盈满着从未有过的感动。
主公,您也太好了!
从今天起,他们一定赴汤蹈火、誓死效忠!
感动归感动,大家的理智还在,开始暗自琢磨杨知月发问的原因。
不多时,便有人注意到瑟缩躲避的孙氏族老,注意到门廊上武装完备的队伍……
灵光一现,一位实习生悟了。
他悍然抬头,先是大义凛然地向前迈步,然后又愤怒又冰冷道:
“主公,此事并非我等受辱,而是您无端受辱!”
他抛出杨知月最想听的那句话。
登时,杨知月来了兴趣。
见多识广的孙氏族老则大叫不妙,立刻便出声阻止。
还不等他们说话,这位勇士便一溜烟说完:
“我等来此帮忙,奉您之名,更代表着您!孙氏无缘无故囚禁我们,这显然是没将您放在心上,是对您的挑衅和蔑视!”
“主辱臣死,臣岂敢爱身?还请主公开口,臣等定赴死相随!”
“……”
后面有些夸张,不过前头杨知月还是满意的。
她立刻接话道:“孙氏,我与你等合作向来不吝友好,从未有过半分藏私,今日你等却无视两方友好,贸然向我的下属动手,又企图掩饰这一错觉,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已容忍尔等数次,再不可允你们放肆!”
尘埃落定,孙氏众人除了惊恐与愤怒,更多是果然如此。
毕竟对方领兵前来,又是围城又是杀人,实在不像发泄一气便抬腿离开的无脑样子。
他们不过是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有人会朝士族下手,不愿意相信他们已经成了笼中之兽,更不愿意相信他们只能任人宰杀!
“你!”孙氏族长气恼大骂,“我给你留情面,你岂敢得寸进尺!信不信我叫人来摁死你!”
面对这不痛不痒的威胁,杨知月右手向前一伸,施施然道:“请,我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