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氏子弟被踹得蒙头转向。
他压根没在意被牵连的实习生们。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群贱民。
有幸识得三两个字,能为他、为孙氏服务已经是荣幸至极!
祈求更多?
哼!他们也配?!
他挣扎地爬起:“你休要侮辱!我绝不——”
啪!
菱角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没让你开口,给我闭嘴!”
然后,她转身看向杨知月,俯身深深一弯:“主公,还请您为这群学子讨回公道,他们不该也不应受到此等待遇!”
杨知月面无表情地注视她,久久没有回话。
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的五位实习生。
这群小年轻七手八脚地从椅子上跳起,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将椅子掀翻在地。
一旁的俄日敦忍不住发出闷笑。
实习生们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深埋脑袋,揪住衣袖的边缘,差点将青色布料揉碎。
菱角像护犊子的老母鸡,挡在众人身前,冲男人怒目而视。
杨知月也投去不赞同的目光,“你要是在此地待不住,便出去放风。”
好戏还没看够,俄日敦怎么肯离开。
他立刻举双手投降,表示不再闹腾。
杨知月将目光重新移回去,看向了拘谨又瑟缩的年轻人们。
“别怕,”她放轻声音,“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不管支持还是反对,我都不会有意见。”
“主公!”菱角脱口而出。
“菱角,”杨知月加重语气,“你既要替他们做主,便该听当事人的意见。你是他们的老师,不是他们的父母,纵然是父母,也不能事事为孩子处理。”
说实话,杨知月很欣赏菱角。
在这场争执中,她抓对了重点,没有被孙氏的无赖说法转移注意力,也大胆替无辜学生们发言。
可还是不够!
单凭这些理由还是不足以解释杨知月今日的大动干戈。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不可辩驳、足以服众的理由,彻底坑死孙氏。
而菱角至今还没领会其中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