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但凡要走丝绸之路,必要经过这个国家。
所以,乌孙贯会玩欺上瞒下,垄断交易的手段。
阿西克部大多数食盐都跟乌孙国交易,少有的一部分跟行商交换。
但是乌孙国不做人,自打换了一人国主,食盐的价格便飙升。
起初是一头牛换一袋盐,后来是五头牛换一袋盐,再后来是十头牛换一袋盐。
疯狂地涨价将“垄断”二字诠释到极致。
阿西克族也不傻,五头牛一袋盐,他们狠狠心很能答应,十头牛……这就过分了!
那人当冤大头也不该是此类宰法!
阿西克族既不想当牛羊被人肆意宰杀,全族又缺不了必备的食盐。
于是,在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商量着搬迁,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原傻大头撞上门,他们拿着身价,再三商谈,终于获得一个还算不错的城池和便宜的盐价。
——如果先帝活着的话。
的确,阿西克部搬到了柔玄,自此之后成了柔玄百姓。
但盐价还是居高不下,三头牛一袋盐。
这也是为什么狄庆生疯狂敛财的原因。
他不敛财全部落的人们就要喝西北风,就要连食盐也吃不起!
狄庆生越想越委屈,恨不得抱着膝盖大哭一场。
原来只需要花三天的时间跑到海边,再花五天的时间晒盐煮盐,全部落的人民便不会缺盐吃。
这么简单的办法偏偏逼得他们全部背井离乡,几代人硬是被卡着脖子过活……
这样巨大的落差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杨知月远远望着心情低落的游子,长长地叹口气: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然后,她再不多愁善感,抡着小皮鞭开始叫侍卫和工匠们过滤盐水和蒸煮食盐。
“我在重复一遍,都给我睁大眼睛认真看!下回再来煮盐,便是你们教别人了!要是做错了一步,咱们一季度的食盐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