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宫托我问您为什么不给他写回信?他非常思念您……]
[……许大哥问是否喜欢送去的丝绵被褥,据说是宫廷御赐用起来极为舒适……]
[……许大哥托我给您送了一些用作御赐贡品的纸张,据说是您之前的偏爱……]
杨知月眼见信上的称呼从生疏的许宫先生,到克制的许宫,再到亲昵的许大哥。
她仿佛跟随这些称呼一路见到了对方被引诱堕落的全过程。
克制地握紧拳头,她再度给王青去信嘱咐:
[王青亲启
许宫是好人,可与你三观不合,不要走得太近。京城凶险,望尔好自为之。]
信件快马加鞭送到王青手上,拆信时恰巧许宫也在。
“上头写了什么?”
王青草草看完信件,视线微妙游弋。
他再度想起主公对此人的忌惮,和临行前的嘱托——
“离他远一些,你玩不过他!”
“没什么,只是一些寻常的关心言论。”王青企图糊弄过去。
殊不知,许宫是瞄准拆信的时间来了。
他送到怀荒的信件都被周悦竹拦截,压根送不上小小姐手上。
要是利用自身渠道贸然去信,她怕又会像炸毛的猫咪对他亮爪子。
虽说他并不在意,可还不想降低好感。
就在他为难之际,王青送上门。
他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位小蠢货,枉费一片苦心!
“既然小小姐来了信,你不赶紧写一封回信吗?”
“可我没有东西要写呀。”
“那就替我写一封给她,正好可以接触我们之间的误会。”
王青有些犹豫,他是有点傻白甜,但那只是对顶级腹黑而言。
正常条件下,他是个智商正常的普通人,对于某些奇怪的做法还是能察觉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