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指尖以固定频次稳定地敲击桌面,杨知月耐心等待对面之人开口。
刚开始,她的确有被气到,可冷静一想就会发现对方的行为立不住脚。
他是一位会害怕盛怀安被扫地出门而翻身工作的咸鱼。
如此谨慎又胆小的人,绝不会在明知自己抵触的情况下大放厥词!
与其说是吐露心声,不如说是故意激怒。
所以,她真的很好奇,对方做这一切的原因。
静了片刻,盛斯男说出目的:“我想求您庇护怀锦。”
“?”
“我想让怀锦受到您的庇护,拥有足够的自主权,去支配她的人生和婚姻。”
换言之,他要给盛怀锦找一个金大腿。
杨知月更加不解,“怀锦是盛怀安的堂妹,两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与其用这种方法求我,为什么不去找他?”
盛斯男苍白地笑了笑,“因为我更信任您。”
“……我不信。”她加重语气,“我要听实话。”
盛斯男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这话由我来说未免有挑拨夫妻感情的嫌疑,可你又一定要我说清楚,那我便不得不说。”
“我是盛家人,更了解盛家人的本性。老侯爷说着爱妻如命,可也没耽误在亡妻丧期时宠幸大王氏,人人都骂她不知廉耻,爬了姐夫的床榻,”
“呵呵……”他讥讽地笑了几声,微凉的尾音逸散在室内,“咱们都是成年人,都经历过那档子事,如果他没有动摇,大王氏万万不可能成!”
“他坐享齐人之福,又将罪名推给一个女人,真是好筹划。”
杨知月对大王氏的印象很差,纵有些许怜悯,面上的反应也很淡。
见状,盛斯男又下了一剂狠药。
“盛怀安容着你、纵着你,不管做多出格的事情,他都支持,人人都道他很爱你,可这样的爱意正常吗?你们有发展感情的机会吗?”
杨知月的眼睫微微颤动两下。
这两下仿佛是什么确切的罪证,让盛斯男忐忑的内心落定。
他原不该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要是这夫妻俩情谊深厚,倒霉得只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