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俄日敦明白了什么叫“社死”。
在有好感的人面前,像野兽般扒着水流喝水。
他无需回头都能想象到身后之人不善的表情,中原人本就嫌弃他们德行不堪、寡廉鲜耻。
等着吧,这女人定会大肆嘲讽!
盛怀锦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这位还在找骂。
她其实不觉得这事有问题,当初初设水龙头时,有很多居民也大惊小怪,同样闹出了不少啼笑皆非的事情。
她出声提醒只是因为,“没有烧开的生水有病菌,再怎么口渴还是要烧开了才好,以及……“她顿了顿,“你们俩个挡道了。”
这两位体型庞大,一人占两人的位置,导致五人位水池插不进其他人。
除非她强行挤进两人中间。
被她这么一说,两人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急急忙忙地让开路。
盛怀锦打水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身后有脚步声追来,她停脚回望。
两人隔着四五米。
只见男人羞羞怯怯地问:“姑娘可有嫁娶?”
“……”盛怀锦没回答,只动了动梳着姑娘头的脑袋,用一种“眼瞎了”的眼神回视。
俄日敦粲然一笑,拿出不知哪里学来的一套,文绉绉地开口:“我见姑娘面熟,似是前世见过的,不知我可有幸娶……”
“不可能。”盛怀锦拒绝。
且不说对方的身份,也不说对方的无理求爱,就说这张粗犷的面容就不是她喜欢的。
她的审美相当正统,跟时下大多数女子一样,偏爱那种面若好女的翩翩公子。
这种胡子拉碴,胳膊有她小腿粗的壮汉压根不在挑选范围。
盛怀锦以为这事到此结束,哪料后头俄日敦还整了一出骚断腿的表演。
当日下午申时(三点),俄日敦启程返回。
办公楼下,马队聚集。
十二人的马背都挂满包裹,杨知月跟俄日敦在前头叙话,其它人耐心等待。
女人再次殷切地推销,“我们是支持送货到家的,你们不必特意再来一趟。”
“算了,”俄日敦不敢答应,被这个女人摸清位置,回头一个不察全族死光。
跟中原人比心赃,他是永远比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