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匕首更适合用中碳钢,硬度和锋利度都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的确,”盛怀安同意,他抬手将匕首往木桌上一掷,锵——
匕首丝滑地穿过木板,只留手柄在上面。
“好身手,”杨知月拍手,“有几分削铁如泥的架势。”
盛怀安笑了。
半刻钟后,王定返回。
他身披那件熠熠生辉的铠甲,甲片的数量照正常片数更多,银甲包裹住他的全身,银光与红布完美的融合,纵然头戴覆面式头盔,仍旧衬得他威风凛凛。
他迈着极重的脚步,缓慢而端庄地来到两人眼前,头盔上面的雉鸡翎分毫未动。
父子俩双眼冒光,“太帅了!”
杨知月也是鼓掌表扬。
展示过一圈后,王定摘下头盔。
盛怀安主动接过,“嚯,得有七八斤。”
“……哈?”杨知月看向那头盔,转头问父子俩,“这么一套铠甲多少斤?”
“九十出头吧。”邓毅语气轻松。
“……”杨知月沉默。
她重新打量那套盔甲,目光在护项、护膊、战袍、护胸、铜镜、战裙、战靴上划过,最后落在小腿上的两只护甲。
“这么重穿起来不会累吗?”
王定坦然道:“还行。”
杨知月沉思。
披着九十斤的铠甲上战场?
纵然要求是重甲,可这重量依旧超出想象,实用性太低了。
之前自己拎过的铠甲才十来斤,这是翻倍往上增重。
她不由得提出疑问。
“您指的是棉甲,”邓毅解释,“正常的铁甲都是这种斤数。”
杨知月追问:“你们以前在南京造什么铠甲?”
“……明光铠和步人甲。”
明光铠是天下名甲,重七十二斤;步人甲是前朝名甲,重六十斤。
两者皆是重甲中的重甲。
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