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欢悦的气氛戛然而止。
不等盛怀锦出声驳斥,早有人替她说话:
“是谁在那里喷粪?呦,原来是周大姐,我还以为是哪个没长眼睛的蠢货!”
“你!”被人称作周大姐的中年妇女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立起来瞪人,“你这贱胚子,老娘抽烂你的嘴!”
说着,撸起袖子上前。
步伐走得不快,似要等待其他人阻拦,哪料其他人视若罔闻。
最先出声那姑娘见状还往前迎了两步,摆开架势继续骂:
“你打呀,你倒是动手,可别嘴上逞能,正事一点不干,”她冷笑,“就和催你干活一样,今儿头疼,明儿肚子疼,再后个便是全身都疼!”
“我呸!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要人心疼找男人去,跑来这里做什么?!白白拖累我们一群人!”
她骂得痛快,心里更痛快。
兔舍按小组分配任务,她跟对方在一个小组,对方不干活,自己要替她干。
等苦活都干完了,对方才姗姗来迟,嘴上说几句好话,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认。
这冤大头她是当够了!
一番话将对方怼的哑口无言,小姑娘又转身安慰盛怀锦,“您别把那些屁话放到心上,咱们大家都是服您的。”
闻言,盛怀锦笑了笑。
她姓“盛”不假,可也是靠努力爬上来的。
如果姓氏能决定一切,她父亲也不会窝在家里。
她看向那个大放厥词的蠢货,眉梢约上几分倨傲:
“嫉妒吗?我比你小那么多岁,我成了负责人,而你只能当我的下属。”
周大姐涨红了脸,“你少羞——”
“我成全了。”盛怀锦打断她,“从明天起你不用再来了,你被辞退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周大姐连忙接话,“我没有犯什么大错,难道连说你几句都不行?”
盛怀锦端起侯府小姐的架子,“我从不介意卑微之人的看法。”
“那你为什——”
“因为你干活不行,我不养闲人,至于之后会被分去哪里……”她吃吃一笑,“你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后半辈子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