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念完,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然后就是乍然出现的嗡嗡声。
尽管人们每周都会照例进行汇报,可汇总到一起的数据是如此巨大,让他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在四十二天中的成果。
杨知月非常理解,“在这段艰难时间内,大家克服种种困难做到一步,我非常非常地高兴。”
刚才还低声议论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女人,他们静静聆听着女人含笑的嗓音。
“从刚开始的不会不懂,到后面的生疏锻炼,再到现在的努力增进,你们让我看到了很多奇迹,尤其是几位管理人员表现得非常优秀。”
她没有点明话中的人员是谁,可在场众人都精神一凛,骄傲地认为那人就是自己,最不济也有自己一个名额。
又鼓励了几句话,杨知月微笑地送走众人。
盛怀安没走,上半身压在圆桌边缘,右手撑住头颅,一双勾魂凤眸定定地看着女人。
杨知月脚步一顿,明知故问道:“……不走吗?”
“不走。”男人嬉皮笑脸的回答。
她心中愈发没底,脑筋开始飞速转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一夕之间这货变化这么大?
他回心转意是件好事,可弄不清楚原因,她便总要猜总要琢磨,揣揣难安。
正在为难之时,男人忽然起身,缓慢地向前迈了几步,杨知月立刻注意他腰间那格格不入的荷包。
“你不是不要——”
“我戴上去如何?”男人又“自然”地撩拨两下,“虽然你的手艺还有精进的可能性,但我不嫌弃。”
“……”杨知月有一瞬的懵逼,那荷包是在小摊上买的,不是她绣的。
她脑子被驴踢了,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给男人绣荷包?
她立刻就想澄清,话语在口中转了一圈,吐出来后就变成:“你喜欢就好。”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珍惜地摩挲了两下。
杨知月注视着男人的动作,略微心虚地垂眸。
有一种诱骗纯情少年的愧疚感……老天爷呀,这可不能怪我,是他主动误会的。
自己只是没有及时澄清,对,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