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的空隙,门扉忽然“吱呀”一声打开,盛怀安裹着黑色曳地狐裘,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半遮半掩,黑发垂在其上,更映衬出黑与白的对比鲜明。
让人瞧了便生出欲望,生出……施虐感!
一双勾魂凤眼准确无误地望向女人的方向,“不进来吗?”
他轻轻地问,眼波流转处尽是烟视媚行。
华年不是雏,眼睛上下一打量,便瞧出他那狐裘大衣下怕是什么都没穿,姿态也是挑了最漂亮的一面来展示,这是跑来故意诱惑。
她压住抽搐的嘴角,转头一瞧,只见自家主子还跟呆头鹅般,傻乎乎地没有反应过来。
“这性别是不是弄反了?!”她不知第多少次感慨。
心里的怒吼不耽误她极有眼力见地行礼离开。
第三个人撤离,隔着一道半掩的门扉,整座走廊只剩一里一外两个人。
盛怀安看着女人,再次发出邀请:“夜深了,回屋休息吧。”
“……好。”杨知月顺势进门。
右脚刚踏入一步,左脚还停在半空,她忽然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勾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哪个孙子暗算她?
哐——
伴着一声巨大的响动,杨知月扑倒在一个温热的“坐垫上”,挺直的鼻头撞向的“墙壁”。
嘭——
她坐直腰肢,用手捂住酸楚的鼻头,“好疼!”
湿漉漉的液体顺势流下。
啪——
赤红的鲜血滴落在凝脂般的皮肤上,然后顺着人体曲线向下流淌,直到没入最深处……
“姣姣不必如此心急,为夫随时愿意满足你。”
身下传来男人故意压抑声线、充满荷尔蒙的戏谑声音。
杨知月下意识望向下方,只见男人仰倒在地上,黑色狐裘大衣掉落,上半身空无一物,大片大片的白皙皮肤展露在半空中。
随着视线的探去,那两个肉粉色的小东西敏感地抽了抽,然后微微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