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你这种脑回路怎么跟月姐儿走到一起的?”
杨知月是一朵奇葩(褒义词)!
她的内心有着独属于自我的一套行事法则,这套法则的第一点是——我是“我”!
不是女儿,不是妻子,不是母亲。
老爷子在上次跟杨知月聊过之后,暗地里琢磨了很久,方才理解那句问话,也才接受对方的叛逆。
他仍旧不喜欢对方抛头露面,可这不代表他对此不尊重。
尊重对方是独自个体,尊重对方有着别样的思想,尊重对方在此社会是个另类。
他都能明白月儿姐在生气,对方只在乎社会赋予她的身份,不在乎她的个体,对方居然还在利用“母亲”这一身份进行束缚?
这不是吵架,这是找死!
老爷子并起手指,用食指指节摁了摁鼻根处。
“我总算明白了,”放下手臂,他幽幽开口,“你跟月儿姐闹和离,不是因为我暗中煽风点火,而是因为你们俩本身就三观不合。”
“今日没有我,来日也照样是要和离的!”
“你胡说!”盛怀安犹如踩了尾巴的兔子,“我和她完全是你们这种小人在中间作祟!”
他越是言辞犀利地否决,老爷子越是笃定,“是你们在吵架在前,我挑拨在后,你才是想借此找事的!”
这话一出,他浑身都舒坦了。
不管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他主动端起酒杯,到了一杯酒,又举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在嘴里。
吧唧吧唧……他欢畅地吃着,浑身像是脱掉了一个厚重的包袱。
倒是原本镇定的盛怀安开始如他先前一般忐忑。
当真是他自身的原因吗?是他和姣姣的三观不合?那会是哪里不合……
谈到此处,他早已放弃灭口,转而寻找自身的毛病。
见状,老爷子又灌了一口酒。
正所谓,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
情爱这玩意当真可怕,瞧把好好的一个人祸害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