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使用年限抵达之前,它不会倒塌,这是无数糟糕设计中最好的一点。】
杨知月默默翻个白眼:“……好毒舌。”
在系统取消发布任务后,她反而亲近起它。
而系统也在彻底摆烂后,将之前压制的毒液大爆发,每出产一个新鲜事物都要无情地吐槽几句,奔走在将她踹入无底深渊的路上(开玩笑)。
同时,她也巡查了引起颇大议论声的净水工程。
将砂子、鹅卵石、煤炭这几种过滤产物依次铺在抹了水泥的水池中,引来的活水一级级的通过几个池子,再流入水塔之下的半封闭水池中。
顺带一提,这个过滤工程不是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而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依稀记得在中学时期,地理老师讲过城市的净水循环。
那个循环比这套要高级很多,包括废水利用、污水漂白、水汽输送和地表径流……
碍于材质的原因,她选择的净水工程是最简单易得的那类。
“你这水窖建的当真不错,”老爷子赞美了一句,又颇为关心后续情况,“你打算如何引水进城?”
杨知月便静静解释,“我已经派人烧制陶管,一端接入水窖,一端接入居住区正在建立的住宅中,此番自来水工程能做到,人在家中拧开龙头便可有水能用。”
当然,这其中还涉及到更多的问题,如汲水的动力来源,又如低下的铺管工作……
她没有仔细展开来讲,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结果。
老爷子清楚她必有隐瞒,他清楚眉眼高低,自不会多嘴追问,只是有多提了一句:
“月儿姐既有谋定,便该清楚当断则断的道理,那件事情还需早做决定。”
杨知月定定地看着他,脑子被风一吹也清醒了三分。
昨日,他刚刚收阿仁为徒,今日便怂恿自己与盛怀安和离。
这到底是为了她好,还是为了盛怀安好?
“叔叔,”她开口试探,“此番和离与你有何好处?世人常讲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您这事做得可不光明。”
“……”老爷子微微一笑,“你叫我一句叔叔,我又岂能不为侄女着想?”
“阿仁还你一声师父,您也好意思叫他流离失所?”
“那便让其和离后跟着你吧。”
——图穷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