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直挺挺地站在老爷子身前,神情执拗到面无表情,一张包子脸绷着死死的,双眼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气疯了。
“这是怎么了?”身后传来男人诧异的惊呼,然后对方掠过她,飞速奔到阿仁面前,将其一把搂在怀里。
搂着孩子,盛怀安抵触地瞪着老爷子,“您这可不行,哪有对孩子发火的?”
老爷子:“……”
他狠狠一甩袖怒骂道:“慈母多败儿!”
“……我是男子。”盛怀安边安抚小孩般拍打着阿仁的后背,边语气冷漠地回怼。
“你!”
短暂交锋后,两人皆将目光投向杨知月,寄希望她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
杨知月:……她是越来越像被夹在婆媳中间的丈夫,现在还扯上了孩子的教育问题。
这个既视感能不能稍稍暂停?
作为一个理智的、客观的、非常讲理的老母亲,她直接转移话题:
“我们来说说乐宁吧。”
两人:“……”
经过两方开导之后,终于将事情搞明白。
乐宁是老爷子逃家多年的儿子,哪怕老子被流放,这位“好”儿子仍旧不见任何影踪。
他倒也不是要阿仁说出个子丑寅卯,只是想确定儿子现下的情况。
而阿宁因为乐宁早逝,死因又不明不白,遂抵触所有打探消息之人。
误会解释,老爷子又将矛头对准盛怀安,“你说是乐宁的朋友?我那儿子虽然不成器,却也不会跟你这等莽夫做朋友!”
一句话攻击了两个人,既骂了乐宁不成器,又骂了盛怀安莽夫。
也不知道这两人谁到底更惨一些。
面对质疑,盛怀安一口咬定乐宁就是他的朋友。
——如果他没有一边说话,一边眼珠微颤的话。
杨知月一拍额头,这里头还真有问题!
她将人拽到一旁劝说:“对方是乐宁的父亲,如今乐宁身死,有些秘密你可以告诉老爷子,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