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孩子的家庭可是居住在小房间内,其他人以八人到十人为一组分享一个较大的空间,跟几百人挤在一起的避难所来说算得上宽阔。
从外部来看内部只有两层,实际上内部结构非常复杂。
杨知月又要求采光又要求居住面积,系统便在六米的跃层高度中做出了四层的台阶,密密麻麻又交错有序的格子间,从远处望去很像是蜂巢的形状。
正所谓设计一时爽,动手火葬场!
周库被这建筑模型折磨到近乎吐血,原本浓密的头发更是一把一把往下掉,吓得他赶忙去找郎中。
郎中有什么办法,只能给他开点药,可秃头这玩意得过的人都知道,除非掉光否则没法治疗。
搞到最后,连周库小孙孙都指着爷爷叫“秃秃!秃秃!”。
负责配合的吴用跟陈书也不好受,总是要接受杨知月附在图纸上乍看不太靠谱、实际上有点操作空间的奇思妙想,两人的头发也是一把一把地掉。
沦为秃头组的三人奇妙地产生了共鸣,关系在这一刻回暖,又在工程完成后冷却,甚至加倍恶化。
不过在完成之后,周库还是很得意的,他向小孙孙吹嘘:“便是皇宫也不过如此。”
小孙孙连连点头。
这话传出去,几乎所有人都赞同他。
简陋的集体宿舍与奢侈的皇宫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可只要有最基本常识的人都会知道,这其中涉及到的知识是远超任何权势和财富的珍宝。
而拥有这一智慧的杨夫人更非寻常人能比!
等所有人进入宿舍,杨知月等人便全体撤离,留给人们在宿舍内乱逛的时间。
她们这群领导在这里,百姓们怕是很难放松下来。
人们将自己的私人行李放在木架床上,兴奋的开始乱逛,里面时时刻刻发出惊呼的声音,从上午到晚上一直没有停歇。
期间还发生过顽皮的孩子爬到简易围栏差点掉下的事故,那孩子被看顾的大人救下来,摁在膝盖上暴打屁股,哭声从南墙传到北墙,让过度兴奋的人们终于安静些许。
饶是如此,人们过度的兴奋也无法被抑制,这是大家伙在灾后第一次笑出声。
接着,更让人们吃惊的事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