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月放下手中木梳,笑着打招呼。
冯萋萋拘谨地自我介绍,又不顾杨知月反对,动手为她梳妆。
杨知月:“你是我的女官,不是我的奴婢,用不着伺候我。”
“可奴家心甘情愿。”冯萋萋羞涩道。
杨知月:“以后不必自称‘奴家’,称‘我’足以。”
“奴、我知道了。”
收拾利索,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
今日是每周的周会,例行报告是杨知月强加给众人的习惯,报告流程较之前世当然是简陋而粗糙的,刚开始偶尔还会出现数据层的小问题。
死板的流程让人们觉得不适,王定也多次提议废除,杨知月还是让人们把这套流程坚持下来。
这是冯萋萋第一次进入议事场所,她不知别人的书房什么样,但眼前这间书房绝对有够奇怪。
正方形的房间里,最前方的白墙上挂着一个长一米、宽四十厘米的黑色木板,木板上有略微发黄的“每周例会”四个字。
根据冯萋萋观察,这应该是用某种可擦的特殊白笔写的。
另外,木板半尺外有一座高度到胸口的小书桌,正对着下方的一排长桌长椅。
屋内装饰并不豪华,可以称得上一句简陋,但透着莫名的肃穆。
杨知月安排冯萋萋做会议记录,然后坐在座位上,静静听着众人向他汇报这周的工作进度。
等最后一位汇报完毕,杨知月才开口道:
“这段时间大家的工作效率都很不错,但领地内仍有问题函待解决,如——”
她拿起白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了四个大字——临时宿舍!
“在这场雪灾中,我们一共救助了两千二百十一人。目前这些人全部在避难所席地而居,这对秩序的维护带来极大困扰。”
“这部分的内容请王定跟大家说明一下。”
众人的目光投向王定,冯萋萋也忍不住打量这位监察司司长。
坊间传闻他慧眼识珠,一眼看出主公的厉害,趁着主公没有展露锋芒时主动投靠,成为了主公坐下第一位大将。
对方一定是个稳重且具有慧眼之人。
然后,冯萋萋便听王定磕磕巴巴地背诵:
“自从监察司成立,我们已经处理了三十余起打架斗殴事件,惩戒了超过二十余犯人,同时小规模的冲突经常发生,导致监察司人手陷入不足……”
背到这里,他愣了一下,急忙出声反驳:“不是,监察司的人手没有不足,我已经放出话去,但凡有人敢找事,一定把他们打到半死!”
王定骄傲挺胸:“嘿,这就叫从根源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