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又脏又粗的羊毛,杨知月颤了颤。
她绝望地捂住眼睛,“我居然忘了,毛衣是用长毛羊的羊毛制成,而长毛羊是后世驯化的产物,所以现在的羊毛不能制衣!”
这笔买卖要亏!
还不死心的杨知月捡了一筐羊毛回家,她决定回家再想想解决办法。
她背着羊毛进门,西厢的盛怀安瞥见,急忙出门帮忙,“从哪儿弄来这么一筐脏东西?”
听到这形容词,杨知月无比心累,她报复性地反唇相讥:
“你怎么大白天在家?县衙终于决定辞退你了?”
盛怀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静默地和杨知月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间。
气氛有些尴尬,杨知月不安地抠了抠脚趾,“我、我……”
听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盛怀安叹口气,拿着背篓放到东厢房,他转身要离开。
紧随而来的杨知月拽住他,“别走,帮忙想想办法。有你这种聪明人在,这种小难题很快就能解决。”
盛怀安心知,她是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故意找些事情给自己做。
他轻轻掰开杨知月的手指,“不用安慰,在下早知道这份工作做不长。”
杨知月微微赫然,按原书剧情盛怀安此时早已经离开怀荒,在镇北侯旧部的帮助下积蓄力量,筹谋造反。
不过今世她掺和其中,打断了盛怀安的剧情进程,导致对方现在没着没落。
“呃……”杨知月搔了搔后脑勺,“抱歉啊。”
闻言,盛怀安用那双勾魂双眸定定注视她,半晌忽而一笑,如天边流光璀璨绚烂。
杨知月不由得看呆,美人果然是美人!
盛怀安刮刮杨知月的鼻头,用深沉磁性的嗓音亲昵道:“傻姣姣,不必为我担心,在下心中有数。”
他既然保证,杨知月便冷眼观察几日。
可那几日盛怀安并无好转,眼底的迷茫更重。
自己惹的祸自己处理,杨知月只得出手,正好她要找人帮忙处理那些脏羊毛。
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