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氏不是一个被吓唬几句就转身走的人,身边的楚若雪顿时也来的底气。
“是你故意害我!”
楚若雪想到了她在沈浅黛梳妆台前拿走的香膏。
她意识到了是沈浅黛在算计她。
难怪,昨天晚上兰园院子内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她是故意的。
一想到因为香膏,导致于她没有办法拜丹阳为师,不能穴道琵琶绝技,她就没办法讨好太子。
楚若雪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
手撕了沈浅黛这个贱人。
这么想的,自然也这么干了。
只是楚若雪还没能靠近沈浅黛的时候,就被红玉突然截胡了。
楚若雪毫无防备的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红玉挡在沈浅黛的前面。
想当着她的面对她家夫人动手,简直太小看她了。
沈浅黛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
许氏跟楚长风同时看向她。
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
楚长风依旧面无表情。
可许氏不愿意了,指着沈浅黛就破口大骂。
“沈浅黛,你这个小贱人,你竟敢让你的丫鬟对我的若雪动手?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带下去。”
可惜,许氏身后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毕竟,楚长风就这么站在那,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把剑砍人的架势。
谁敢上前?
谁能真的不要命?
沈浅黛抱着膀子,看着许氏,跟看傻子一样藐视着前来逗乐的母女二人。
“楚若雪,你要不要告诉你这张牙舞爪的母亲,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丹阳不收你为徒了?”
楚若雪不敢说话,甚至有点心虚的不敢看着沈浅黛的眼睛。
但她觉得,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你别胡说八道,就是你不想见我好,嫉妒丹阳师傅要收我为徒,暗地收买了丹阳师傅,你简直太恶毒了。”
沈浅黛摇了摇脑袋,只觉得楚若雪愚蠢的很。
“我嫉妒你?你学琵琶是为了讨好太子,我为什么学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