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站在沈浅黛身后,着急的都快哭了。
她没什么本事,也不知道要如何护着夫人,一度想站出来代替沈浅黛顶罪,却被沈浅黛按在了身后。
沈浅黛并未慌张,反倒是相当镇定。
她来凤来仪,不过是想探查一下虚实。
“你们说我偷了东西,我就偷了东西?”
凤来仪的老板娘倒也不是刁难之人,见沈浅黛如此说,又道。
“那夫人打算如何?”
沈浅黛看向诬陷自己的小厮,道。
“既然我有嫌疑偷东西,那么他也有嫌疑陷害我,不如请老板娘做个见证,搜身吧!”
她没拿蓝宝石耳坠,那会是谁拿走了呢?
小厮丝毫没害怕,上前道。
“老板娘,我愿意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于是,当着老板娘的面,将上衣裤子鞋袜都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贴身里衣。
又被人仔仔细细的搜身,从头到尾,都没找到丢失的蓝宝石耳坠。
凤来仪的老板娘看了一眼沈浅黛,既然是长宁侯府的侯夫人,总不可能当众搜身得罪长宁侯。
这下子场面沸腾了起来。
一旁的客人认定了是沈浅黛偷东西。
毕竟,凤来仪这么大的店,从不曾发生过小厮栽赃客人的事件。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沈浅黛偷了蓝宝石耳坠还不肯承认。
“堂堂长宁侯夫人,竟然偷东西,不会是没银子吗?”
“没银子就偷东西,真是够虚荣心的!”
“听说她抢了沈二小姐衣裳首饰,又代替沈二小姐嫁给长宁侯冲喜,也是为了银子吧?”
随着事件发酵,凤来仪门口围绕了不少人,已经影响到凤来仪的生意。
老板娘这才又开口道。
“这位夫人,您若当真喜欢蓝宝石耳坠,不如买回去。”
老板娘说话倒是体面,给她留足了面子。
二楼栏杆处,楚若雪一脸得意的看着下面的沈浅黛,道。
“你无才无德,大哥哥虽然被迫娶了你,好歹也是侯夫人,竟然当众偷东西败坏我们长宁侯府的名声,要我看,你不如将你从沈二小姐那抢来的衣裙首饰脱下来给老板娘做抵押吧。”
楚若雪倒是想看看,沈浅黛当众脱了衣服,还有脸继续留在侯府吗?
沈浅黛就站在楼下,淡定望着楼上的楚若雪。
她又没得罪小厮,为何会遭到小厮的陷害?
原来是楚若雪在背后搞鬼。
见沈浅黛不说话,方才那个红衣女人又站出开口道。
“楚若雪,她到底也是你大嫂,她偷东西不检点,你这般落井下石,也不见坦坦荡荡,就你这样的品德也想入我姑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