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着阿菱等侍女上好了茶,自己便坐在椅子上,似乎秦溶来与不来,于她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秦溶看到她这个样子,猜想她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还在生气,也就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秦溶淡漠的声音响起,华凝听了,很是受宠若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溶。
但她还是摇头,“皇上言重了,臣妾并不觉得近日真是委屈了臣妾,只是臣妾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肖家,是如何有胆量在金銮殿上状告一国之后的。”
她神色淡漠,似乎这事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臣妾觉得,单就凭借一个魏延亭,是没这个胆量状告臣妾的。”
秦溶听了这话,不是很赞同,“魏延亭是整个朝堂上出了名的护妻大臣,如今他的夫人被仗责五十,能将你告上金銮殿也不是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华凝皱眉,“但臣妾觉得这件事定有蹊跷。”
秦溶看了她一眼,“这件事的确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华凝抬头看他,很是不解,“皇上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秦溶喝了一口刚刚倒上的茶,“魏延亭平时在朝堂上虽说有着惧内的名声,但是今日之事的确不像是他平日的作风。”
他挽起袖子,很是认真地说了起来,“今日他告的是御状,一般告御状的,除非有天大的冤屈,否则是不会在朕的面前告御状的,并且既然他知道是你发了林氏五十大板,那必然是他夫人有什么过错。他丝毫不问缘由便来告御状,肯定不是为了讨一个公道,而是要借着这件事做文章。”
华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沾染上了什么秘密一样。
“告御状的人不管对错,状告的对象是皇上跟皇后的。不问缘由,先罚五十大板。”
秦溶看着她,果然,看到华凝眉头一皱,“今日臣妾去的时候,魏延亭分明好好的站在那里,根本就不像是挨过板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