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绣房在华凝的示意下,也找了些麻布做衣服,让街上的百姓不至于衣不蔽体。
但华凝在偷偷出宫看到了街上的百姓的惨状之后,不由得为自己整日吃那么多精细的菜觉得羞愧,便行使了皇后的权力,缩减了后宫的用度,只是怕秦含知道,也怎么动秦含的待遇。
秦溶下朝之后,径直去了未央宫,近日宜辛在江南赈灾,霍离又跟秦滢一起在城内施粥,还要兼顾城外的事情,使得最近华凝身边的男人,只有秦溶一个。
他进了未央宫,看到华凝手里拿着针线在学着缝衣服的时候,有些不解。
“皇后怎的有兴致缝补衣物?”
华凝见秦溶进来,起身行礼,随后又说了自己的想法,“臣妾觉得难民太多,衣物大多都不够换洗,甚至有人没有衣物蔽体,臣妾便想着做一些,送去给那些流民,也好预防疫症发生。”
秦溶没想到她还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更没想到她还会自己亲自动手去做。
他轻笑了一声,过去拿起华凝正在做着的衣物。
华凝伸手想去拦,“别。”
却已经晚了。
可让秦溶本来只是轻轻有些笑意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红色。
是憋笑憋的。
华凝针线虽然也学过一点,但却没多少机会去做,尤其在入宫之后,更是不用沾这些。
如今猛的自己做衣服,这衣服上面的针脚让人不忍直视。
眼见秦溶拿着衣服背对着自己,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由疑惑,秦溶这是怎么了?
偷偷过去看了一眼,却见秦溶拿着那件衣服,虽然脸色极其不好看,但那上扬的眼尾,时而上扬时而压制着的嘴角,无不显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秦溶在笑。
想到自己的那针脚,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过来,脸色瞬间红了起来,这么丢脸的针线,还被秦溶看到了。
华凝想把衣服拿走,但秦溶却拿了起来,看见她难得地红了脸,不由坏心思地叹道,“也不知让那些难民看到了这衣服,会不会想把这些衣服拿去重新做一遍?”
眼见秦溶不仅不把衣服还给自己,还拿这件事取笑自己,不由坐到了一边,任由他在那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