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凝停下脚步,掌心的冷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身后的人就是厉鬼。
她回眸,面色冷沉不带丝毫感情,一如既往的端庄,嘴角泛着浅笑,却根本没有任何笑意,“皇上说笑了。”
“臣妾不是第一次见您和阿妩姑娘如此,又谈何您对臣妾做了什么呢?”她顿了顿,语气疏离,“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妾身体抱恙,先回去了。”
她不会被秦溶三番五次的看不起,他能够给她颜色看,那她就要更加恣意地活着,不带任何伤感,更不让男人看到她落泪。
华凝的态度很明了,却让秦溶心口一刺。
女人的一颦一笑,那种淡漠的眼神,看得他勃然大怒,“站住!”
“朕什么时候允许你走了?!”
刚要抬脚的华凝闻言,缓缓地放下了步子。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强撑出一丝耐心,转头,神色霜冷看着面色沉沉的秦溶,“皇上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臣妾该做的都做完了,应该没有任何疏漏才对。”
秦溶有些怒火中烧,“你被皇爷爷派来,就是辅佐朕,往后没有朕的允许,就算你打扫完了所有角落,也不准走!”
“你就站在这里,什么时候朕下了命令,什么时候你再离开!”
凭什么她和霍离卿卿我我的时候,他就暴躁地想要所有人陪葬,而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换到他身上,她就平静的好似沉潭,没有任何涟漪。
秦溶的心里,极度的不平。
“好,臣妾明白了。”
华凝抬了抬眼,极力佯装出平静,却有些心寒的微微发抖。
他又开始了,三番五次的刁难折磨,在他心里,无论她做什么,都是空气,能够被人无视到九霄云外的尘埃。
她早该认清的,身在皇家,身在秦家,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她随心所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