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最会的,就是装聋作哑,不是吗?”
“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方才脏了的地方,再重新擦一遍!”
语毕,秦溶脸色阴冷骇人,他袖袍一挥,带着气闷烦躁头也不回离开了偏殿。
走到尽头,他擦突然想起刚才质问她的目的。
该死!
都是让这女人气昏了头了,他都忘记了 刚才发怒的事情,可秦溶又不好再回去继续,只能气愤愤的离开了。
华凝这一招声东击西,没让她受到更大的伤痛。
直到秦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华凝视线尽头,她才松懈神经,感受钻心的痛意从身体各处涌上心口。
华凝死命咬紧牙关,用左手扶住方才一直不敢动的右手,狠狠往上用力一推。
“咔哒”一声,带着华凝的闷哼。
她大汗淋漓瘫在原地,大口喘息,捂着被接上的手半天疼的没缓过神来。
脱臼的手能接的回来,那破碎的心呢?
是不是再无可能……
华凝拖着疲乏不堪的身子来到偏殿,那股要强的劲头上来了,无论如何,她既然做了,那就要让秦溶无话可说。
一直打扫到月明星稀,天幕黑得深邃,她才提起最后一桶水,打算转身出门倒掉,却猛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