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大臣们议事,无趣乏味,朕特意为你们降降火,皇后可还满意?”
两人靠的近了,男人身上好像还遗留着女人的气息,华凝攥紧了拳又松开,别开头,语气疏离淡漠。
“皇上如此为臣妾考虑,辛苦了。”
“华凝!”
秦溶看着华凝躲避自己,甚至笑得比霜冻还要冷上几分,顿时来了怒气。
他双眸阴鸷,手上的力道加重。
他强迫华凝对着自己,将她逼迫到画舫一角,“皇后没有什么想说的?”
华凝瞳仁骤缩,用力别过脸,却依旧保持笑意。
“臣妾听闻这骊州的花魁最会伺候人,要是皇上嫌弃一个不够,臣妾再去给您买两个来,讨您欢心?”
秦溶动作一顿,眉眼带笑,棱角分明的脸上蓦然镀上一层冷凝之意。
“皇后费心了,朕觉得,楼上那个,甚好!”
华凝压着颤抖的心,极力镇定。
“那臣妾愿皇上春宵好眠,让楼上那位好好的伺候您,若皇上没什么事情,臣妾就先退下了,免得坏了您的兴致。”
她与秦溶南巡归来,路过骊州,秦溶看上了一家花楼里的花魁,一掷千金,还将她带到皇家的画舫上宠幸。
秦溶当时怎么说的?
“华凝,你还真是无趣,作为一个女人,连男人都不会伺候。”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