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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行驶在马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司机的车技不太行还是因为路不平整,苏星晚被颠醒。
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苏星晚咬着唇,刚抬起脑袋,坐在她左右两侧的彪形大汉就摁住她肩膀。
她眼睛被用眼罩遮住,就衬得她的听觉格外敏锐。
听着从窗外呼啸过的风,她舔了舔唇,问:“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孩子也在你们手里?”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回头,他喉结上贴着一个小型变音器。
“到了地方,你不就知道了?”
听着奇怪的电音,苏星晚眉心一皱,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们只是把我绑了,却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派你们来的人,和我认识?”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司机加快车速。
苏星晚默认了:“你们都是H国人?”
坐在她左右两边的男人,皆是一愣。
苏星晚又说:“刚才听先生虽用了变声器,但我还是能听出您的口音是帝都的口音。”
“……”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霍爵的人吧?”
“……”
车内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脸色都黑了,他凶巴巴的开口:“你是霍爵的女人没错吧?我们绑你就是要报复霍爵的!”
苏星晚勾了勾嘴角:“他的仇家对他还真是恨得深入骨髓,居然还不远万里的追到国外,就是为了绑我威胁他,嗯,这若是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可不信。”
车内再次安静。
抵达地点后,苏星晚被从车上拉下来。
迎面吹来的海风,将她长发吹散。
绑她来的人将她手上的绳子松开后,就消失不见。
苏星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揭开眼罩。
当看到码头四周都挂着暖黄色的彩灯,一艘张灯结彩的邮轮停靠在码头。
甲板上还有几个人,随后就听到有人喊她:“晚晚。”
“爸妈?”看清甲板上的人,苏星晚赶紧提步朝邮轮走去。
“晚晚妈妈真的想死你了!”宫月溪迎上来抱住她。
虞山海面带笑容的站在宫月溪身后,目光慈爱的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俩人。
“爸。”苏星晚看着他。
“诶。”虞山海有些不知所措。
“念念也在上面了么?”
“在的。”宫月溪握紧她的手,往邮轮.大厅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虞书祁不耐烦的语气声,和许放晴的声音。
苏星晚嘴角扬了扬。
“哥哥怎么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