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看愣的,还有苏星晚。
“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虞书祁伤的很严重,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
可他为什么会还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看着虞书祁走来,苏星晚满脸震惊:“原来你没事啊!”
虞山海满脸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书祁?”
“爸。”
虞书祁脸色苍白却让他看上去比平常还要温和,他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却不让人觉得狼狈。
“你……你不是?”
“我的确是出了车祸,只不过伤的并不严重。”虞书祁看着虞山海:“幸亏那天霍先生派人一路跟随,要不然我可真的就葬身于那场车祸里了……”
车祸发生时,虞书祁只是撞得头破血流,肇事者停下车下去查看,发现他还活着,并且伤势并不严重,于是就拔出一把匕首,透过车窗想将他一刀毙命。
关键时刻,于海带着人及时出现。
肇事者见势不妙,立即上车逃跑。
于海让手下把虞书祁和司机从车里救出。
然后就带着人去追肇事者。
“那ICU里的人?”苏星晚看着他:“是司机?”
“对。”虞书祁点头:“我和司机被送进同一家医院,后来我接到霍先生的电话,他给我出了个主意,让司机假扮我的身份,让我躲起来,目的是引出背后的凶手。”
顿了顿,他勾着嘴角看向一旁的虞浮生:“说起来也挺巧,今天凌晨我还真抓到了一个企图在药水里动手脚的。”
虞浮生心跳骤然加速,因为心虚。
她抿了抿唇,尴尬微笑:“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阴险狡诈。”
“我觉得背后的主使何止是阴险狡诈,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虞书祁冷声,看着她的眼神犀利得像是能把人给盯出个窟窿。
虞山海看着互相较劲的兄妹俩,追问道:“你刚才说鉴定报告被人做手脚又是怎么一回事?”
虞书祁回过神,曼声道:“昨晚霍先生联系我,取了我的毛发和苏小姐的毛发一并交给容臻容医生另外做了一次鉴定。”
他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虞山海:“您猜结果怎么着?”
虞山海刚要接过文件袋,虞浮生突然开口:“容臻和他们是一伙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帮着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