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咖啡是我故意往我自己身上泼的。”
这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苏星晚愣了愣,满脸愠怒的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都不怕疼的吗?”
“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韩初遇就会把咖啡往他自己身上泼,没准这会儿我就变成那个泼他咖啡的人了。”
霍爵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韩初遇他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吗?
霍爵黑色的眼眸毫无半分波澜的凝视着她。
“你不信我?”
“没有。”苏星晚垂下眼眸:“我休息室里有烫伤膏,走吧。”
她只是不想去怀疑韩初遇的人品。
毕竟这么多年,韩初遇在她心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温和正直的好男人形象。
可霍爵也绝非小人。
他们两个,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韩初遇于她是知遇之恩。
霍爵于她是情之所动。
俩人从洗手间出来,韩初遇拿了一支药膏走过来。
此刻,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将手中的药膏递给霍爵。
“霍先生刚才实在抱歉,这是烫伤膏。”
霍爵嗤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没准你下次手抖就用得上了。”
他一句话瞬间将气氛弄得很僵,瞧见韩初遇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
苏星晚攥紧霍爵胳膊:“霍爵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要介意。”
霍爵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弧度,黑色的眼眸凉凉的看着韩初遇。
“韩先生不用怀疑,我就是这个意思。”她就这么在意韩初遇的感受?
难道她看不出韩初遇对她的那点心思?
韩初遇表情尴尬,他拿着药膏的指尖慢慢攥紧,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绷不住了。
霍爵拉着苏星晚离开,从他身边经过时,还故意往他肩膀上撞了一下。
韩初遇的左肩被撞得隐隐作痛,他咬着牙回眸看着被霍爵拉走的人儿,手里的烫伤膏也被他捏得变形。
……
车内。
苏星晚不满的看着霍爵。
“我师傅他也只是好意给你送药膏,你不接受也就算了,怎么还对他冷嘲热讽?”
霍爵握着方向盘,白色的衣袖被卷了起来露出小半截线条分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