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说了,这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我还能跳楼逃跑不成?”
苏星晚抬起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细手慢条斯理抓着男人的领带。
霍爵垂眸打量着怀里的女人,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女人领口处露出的沟。
昨晚她的裙子被他撕坏,怕她逃跑,所以霍爵故意没让人把衣服送来,所以苏星晚现在只能穿着他的衬衫和底裤。
吞了吞口水,霍爵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挪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老实等我回来。”
霍爵离开后,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星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低头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这间房的视野很好,从这里看去,看去能看到南洲著名的铁塔双子塔。
还能将南洲的美景尽数揽入眼底。
目光碰见放置在落地窗前的斗柜上,眼前闪过昨晚她被霍爵抵在哪儿的画面。
脸颊微微发烫,苏星晚抿了抿唇,提步往书房走去。
昨晚结束后,霍爵把她的手机给拿走了。
想必应该是藏在书房里。
苏星晚走到书桌前,将抽屉一一拉开翻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手机。
她一夜没回去,心里的不安一直持续环绕在心口。
里里外外都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找到她的手机。
苏星晚懊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她起身走进卧室拿了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裹在身上。
拉开套房门口,她都还没把脚伸出去,就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于海给吓了一跳。
“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苏星晚抓着门框的指尖紧了紧,她微笑:“我这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无聊嘛?”
于海面无表情:“您可以看电视。”
苏星晚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保镖,霍爵足足安排了十多个人留下看她。
就这么害怕她逃跑?
抿了抿唇,她收回视线,向于海询问道:“你能不能借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于海把手中的对讲机递到她面前:“我们就只有对讲机,您若是想打电话,可以等爷回来。”
苏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