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会熟。”女人抬起手用力推开他,用力将车门关上。
“这女人还挺有个性啊。”肖东丞往后踉跄两步站在原地满脸笑意的看着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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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晚上七点半,云水间。
门铃忽然响起,苏星晚把衣服穿好,提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一开门就看到穿着一身居家服站在她家门口的男人。
“你说要请我吃饭,我都等你两天了还没等来你的那顿饭。”
“我还不至于欠你一顿饭。”
“这都晚上七点半了,你还打扮成这样,要去哪儿?”又是化妆又是做头发,还穿着小短裙的。
“我有事,改天请你吃饭。”从家里出来,苏星晚把门关上,说完话就径自踩着高跟鞋从他身旁走过。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霍爵轻轻的嗅了嗅。
他跟上去,追问道:“有事?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你管得是不是也太宽了?”苏星晚停下脚步,不耐烦的抬头看他:“我是欠你人情,但我的行踪你无权过问。”
无权过问?
霍爵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星晚离开。
是啊,他现在是对苏星晚的事情无权过问。
他本就不该多问。
可他就是犯贱,所以才会多问!
从云水间出来后,梅林已经开车到楼下,苏星晚弯腰上车。
半个小时后。
金樽饭店。
苏星晚刚到饭店一楼就看到一位年过五十满头金发身体略微发福的外国男人站在大厅中央。
“嘿,晚晚!”看到苏星晚的刹那,亚当先生喜上眉梢激动的常来双臂向她走去。
两人抱了抱,随后苏星晚就热情的领着男人一同往楼上包厢走去。
站在餐厅门口旁边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男人脸色阴沉沉的,像是笼罩着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