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后,她轻手轻脚的来到霍爵身旁,挨着他坐下。
“阿爵。”
苏星晚故意往他身上靠去,抬起眼眸认真的打量着他。
霍爵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也没有休息好。
脸颊都凹陷了,眼下也有一圈很重的青紫。
抿了抿唇后,苏星晚轻声开口:“我今天下午在楼下差点就出事了。”
闻言,男人的瞳孔猛然一震。
看到霍爵的眼神有了点变化,苏星晚暗自的勾唇笑了笑。
霍爵其实也没有麻木到,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苏星晚握住他的手臂,说话都语气染上了一抹哭腔。
“那些人都是趁你生病,所以就来欺负我,今天被人绑架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幸好那几个暗中保护我的保镖及时出现,要不然你今晚就见不到我了。”
听完她的话后,男人忽然有了反应,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的看着苏星晚。
干裂的薄唇动了动,声音格外沙哑的开口:“你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现在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请你想想我好吗?”
霍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不知道霍爵又想到了什么,苏星晚握着他胳膊的手,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肌肉变得格外紧绷。
男人忽然垂下眼眸,侧过身背对着苏星晚。
“晚晚,我……可能好不了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浑身上下都在不停颤抖着。
他说话的语气很紧绷,像是在隐藏着某种情绪。
“阿爵,你会好的!”
苏星晚张开上手从背后抱住霍爵的腰。
她把小脸贴在男人的背上,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苏星晚的脸庞上。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病,是可以通过治疗得到稳定控制的。”
之前她研究霍爵的那几本病情记录。
霍爵从患病到现在,整整发作过两百多次。
发病次数最多的是在他八岁到十二岁的那四年里。
之后的十五年里,发病的次数也逐年下降。
这也就说明,这病如果能控制得住,霍爵就和正常人无异。
“阿爵你相信自己好不好?”
苏星晚抬起头,把下巴抵在他坚硬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