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抽出刀对着我,眼中没有一点之前的恭敬之色,反而阴厉无比。
尼玛,都说了是傀儡了。
白菲儿当初嘴上说得好,让我做他们吕国的神,受他们全国子民的信仰。
结果,现在连这些普通士兵都敢用刀对着我。
“神,王谕,此人乃余国将领,昨日曾率领手下部队大举进攻我们吕国,杀害我们几千同胞,罪恶滔天,为我们吕国全民的敌人。”
“她,将被处死,任何人都不能将她带走,否则,当同谋论处!”
一个穿着盔甲,手紧紧握着腰间刀柄的士兵,站在所有人最前,冷眼望着我,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吕王今日必杀我,你根本救不了我。”
“别逞强。”
“趁着你对白菲儿有利用价值,没有撕破脸皮,将我送出去,你一个人走吧。”
“被俘虏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范洛溪搂着我的脖子,带着无奈神采的双眼望着我,脸色平静的说道。
“想要活命就闭嘴,我说了能带你出去,就一定会带你出去。”
“你搂紧我,睁大眼睛看着就是。”
我脸色坚定的对她说了句,望着那个士兵,目光中露出轻蔑的神采,抬手随意的招了下手。
“你,过来。”
他眉头微皱,手紧紧握在刀柄,身体笔挺的朝我走了过来。
“神,你有什么吩咐。”
我抬手,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啪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在整个走廊中回响。
所有人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被我扇巴掌的士兵,脸上顿时露出了狠厉的表情,他抬头,眼神冰冷的瞪着我,唰的一声就将腰间的刀拔了出来。
“来,你砍我一刀试试!今天,爷不让你狗头落地,我就不姓王!”
我扬着眉头,满脸嚣张的望着面前紧握着刀,对着我的士兵,直接将令牌拿出,举在手中。
望着我手中的令牌,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身体忍不住的朝后面退了几步。
我单手搂着范洛溪,另外一只手举着令牌,朝走廊前面缓缓走去。
他们都挡在前面,不肯后退。
“所有人,都给我滚开!谁敢再拦本大爷,我就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