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要是想送就送吧。”
……
边云接电话的语气十分不好。小脸阴沉沉的。感觉对方像是欠了她800吊钱。
“谁呀?”我还以为会是边重阳。但仔细想一想。边云就算再娇气,应该也不会在电话里头骂自己的亲爹。
孙彬彬对这些事情格外擅长。
他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
“是哪个甩不掉的小舔狗吧!”
边云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就是那个方谦!大半夜的不睡觉。说是给我煲了罗汉裹鸡翅汤。非要见我一面,还要亲自给我送过来!”
原来是那个死了两任老婆,还在不停相亲的青年巨富。
“呵呵!我怎么觉得他人也不错,还能洗手做羹汤。
也就是。命有点硬。克妻不眨眼!”我不怀好意的捂着嘴偷笑。
边云在沙发上欠了欠屁股。朝我勾勾手指。
“师爷爷,我把你家的地址发给他了。一会儿等那个克妻男过来,你们陪我演场戏呗!”
“演戏,演什么戏?”
……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门铃响起。
此时,边云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的是一件我的白衬衣。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在空中来回晃。
而我和孙彬彬也立刻进入角色。
在边云的逼迫下,我也把头发打湿,换了一身格子睡衣。就连孙彬彬都穿了一身我的深蓝色睡衣,然后在厨房忙碌。
边云侧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身材扭得像一条水蛇。
“石哥哥,客人来了,去开门嘛!”边云故意掐着嗓子说话,声音又细又腻。
我转过头,白了她一眼。小声嘟囔。
“我比你还小几岁呢。能不能别叫我哥哥,这么肉麻。”
我有些无助的跑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