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更惊,

“你一直在瞒着父王?不行!父王不知道,我没法去干!”

“蠢货!”刘迁喝道,“父王被刘彻吓傻了!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还想掏钱消灾,呵呵,刘彻会放过他吗?!

你都听我的就行了!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再告诉父王,到时候他想反悔也没退路了!

只能上!”

刘凌刚要开口说什么,

淮南王刘安推门而入,吓得姐弟二人赶紧闭嘴,淮南王满脸疲倦,瘫坐在桌案前,

“父王,怎么了?”

刘迁意识到不对,试探问道。

“怎么了?呵呵.....”

淮南王把宫内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啪!

太子刘迁听到后,重重一拍桌案,忍不住怒喝道,

“欺人太甚!刘彘儿欺人太甚!

爹!我都和你说过了,万万不能花钱消灾!

您看吧!

生铁一送,刘彘儿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是咬的更紧了!

让诸侯国官员买官,呵呵,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不还是变相伸手要钱吗?!”

淮南王没听宝贝儿子的话,又被宝贝儿子一训,脸上挂不住,

只能嘴硬道,

“这次刘彻也没讨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