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里带着痴迷与狂热,嘴里不停的低喃道,“阿黛尔先生……阿黛尔先生……爱……”
然而这一幕的全程被楼上的第三人全部看在眼里。
“少爷,她……”
“不过是那边硬塞给我的未婚妻而已,随便她怎么样吧,有自己喜欢的人更好,省得让我走上父亲的道路。”少年撑着下巴注视着楼下狼狈的未婚妻,眼底透着一抹沁凉,冷漠道。
女仆长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少年给打断了。
少年注视着女仆人,面带着轻笑,语气却带着丝丝危险,“泰勒女士,我已经长大了。”
“是的少爷。”女仆长微微一愣,随后低下头,忠诚道。
“出去吧。”少年挥了挥手,道。
女仆长朝着少爷行了个礼,随后恭敬的走了出去。
少年在看到女仆长带上门之后,这才站起身走到一边拿起一条只做到了一半的黑色长裙。
他低头看着它,轻声道,“想要将它送给你,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也不知道我来不来得及将它做完。”
随后他望向某处,又说道,“好久没看到你们来了。”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那头火红色长发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别样的鲜明显眼,令人难以忘却。一件雀蓝色立领斜襟长山绘着金色描边的白牡丹与即将降落于花瓣上的金色鸟雀,衣襟坠着一枚与衣服上所绣一般无二的鸟雀饰品,伴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仿佛展翅翱翔一般。
美丽的金橙色眼眸犹如晚霞般瑰丽壮观,眼角的一点朱红将狭长的凤眸衬托得更加勾人夺魄,只需飘飘一眼便能将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对我们来说也就是几分钟。”凌潼轻笑了一声,那仿佛在炫耀一般的惊人美貌几乎能够在瞬间夺走他人的心神,张扬霸道,如同花中牡丹,艳压群芳,又如同火焰那般霸道张扬将所有触碰到的一切全部燃烧殆尽。
或许凌潼本人性格完全与张扬外向搭不上边,但他那张脸却很直白的在告诉大家‘好看吗?再多看几眼啊,反正不管怎么看都没有我好看,劳资的美天下第一’。
“换个人来说,你这张脸让我不太想和你同框。”琼挑了挑眉,嫌弃道。
凌潼:“……”
凌潼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他们不在,现在只有我。”
“哦,那还真是我的不幸。”琼嘴角微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