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每个人在年少时,都曾经因为自己的倔强和逞强,在感情里一次次受伤……
秦漠再次停笔。
“当我们完成了对逝去恋情的追忆和总结,一定要将视角拉到现在,以现在的眼光,去审视当时的感情。”
他提笔写下。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在这里,我们可以接上前面创作的副歌部分的歌词。”
秦漠打了一个省略号。
“最后我们来收尾,可以用一句话,把三个关键词串联起来,让这种遗憾成为听众心底的烙印。”
到这里,作曲人和编曲人,已经感觉超纲了。
就连作词人,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有什么话能够把三个关键词串联,还能升华主题?
歌词的最后一句是“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聂青在心里尝试按秦漠说的填词。
韵脚是ai,比较常用的字是爱、在、来、海、败、该等。
聂青自己填的是,“世间最纯美的那份爱,永远珍藏在我心海”。
可是想出这一句,聂青还是自惭形秽。
从歌词风格上来说,的确是清新直白的,但是意境比前面秦漠写的要差一大截!
秦漠的歌词能够触动人的心弦,勾起心底最深处珍藏的情感。
聂青自己写的,则是像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青春文学句子。
就连最有灵气的聂青,都没办法按秦漠的要求去填词,其他人就更做不到了。
大家屏息凝神,看着秦漠。
秦漠笑了笑,在白板底部,写下了最后一句歌词。
——永远不会再重来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嘶……
众人还在倒吸凉气。
那种感觉又来了。
秦漠写之前,觉得不会有一句话放在这样的意境、这样的要求里合适。
秦漠写出来之后,不会有一句话比他这一句更合适!
如果说前面的歌词,就像无数根钢针在扎听众柔软的心壁。
最后这一下,就像一把大铁锤,把听众整个人都给砸扁了!
这种遗憾的伤痛到了极致,令人无法呼吸!
就这样,众人眼睁睁看着秦漠刷刷刷地写完了一整个白板。
完整的歌词,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秦漠在白板顶端写上了歌曲的名字。
《后来》。
现场鸦雀无声。
这创作水平……
那一瞬间,大家都理解了乐坛里对秦漠老贼的谩骂!
这尼玛太变态了!
音乐部所有人看到这副歌词的时候,就知道已经没有一个字可以改动!
秦漠笑道:“歌词写好以后,我们来谱曲。”
全场人已经麻木了!
他们的小心脏,被秦漠的才华震撼了一次又一次,现在没有感觉了!
来吧来吧,尽情蹂躏我吧!
让我尽情体会这种被天才支配的恐惧!
于荣文适时地推上来第三块白板。
上面绘制着五线谱,更适合谱曲。
秦漠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
“接下来,利用我刚才讲解的技法,我们开始进行曲子的创作。”
“我个人的习惯是,先将歌词在脑海里读几遍,接着根据歌词的风格和韵脚,进行旋律的哼唱,这样会更容易找到灵感,创作出合适的旋律。”
“所以……”
说到这里,秦漠把放在第一段的副歌的歌词,哼唱了出来。
全场的人都是万脸懵逼!
什么情况?
你说的哼唱,不是随便哼唱几句,去感受一下旋律,再进行创作?
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把完整的旋律唱了出来?
幸好,秦漠唱完副歌部分的第一段歌词,就收住了声音,没有继续唱下去。
没等在场的人回过神,他开始在白板上的五线谱,写写画画。
一个个音符在他笔尖下流出。
刚才疯的主要是作词部的人,这一下,作曲部的人也要疯了!
纳尼?
你这是要把整首曲子都写出来?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你说的不是根据哼唱的旋律,找到灵感,创作出合适的旋律?
按正常的理解,是歌词片段的旋律,一小段一小段的,最后还要进行加工整合。
秦漠说的旋律,难道就是整首曲子?
《年少有为》是这样,《后来》也是这样?
众人表情复杂。
就像听到领导说“我简单讲两句”,结果却讲了两个小时一样!
这回,音乐部的人是真的麻木了。
原本以为作曲的速度会慢一点,会有一点修改。
结果,完全没有!
仍然是一气呵成!
可是他们没想到,还有震惊的事等在后面。
秦漠在写完曲子以后,让助理们把钢琴推了上来,编曲部的主管司马飞帮忙调好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