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他出现在酒吧里。
被喊来作陪的蓝河,乐呵呵地嘲讽他。
“不是说今天不营业吗?你又跑到这里来?”
任飞扬还在嘴硬,“我没营业!”
蓝河:“……”
是吧?
酒吧没开门又怎么算营业呢?
蓝河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你别装蒜了,你不就是来这里等秦漠那小子的?”
蓝河今年三十三岁,比秦漠大三岁,再说他十几岁就出来跑场子,当主持人,算是秦漠的前辈。
喊秦漠一声小子也不为过。
任飞扬别过头去,“我自己的酒吧,我来坐一会儿,怎么了?谁等那小子,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他继续擦酒杯。
蓝河趴在吧台,对任飞扬的嘴硬嗤之以鼻。
明明就是在等秦漠来酒吧驻唱,偏偏要装成一副毫不在意的死样子。
任飞扬调了杯鸡尾酒,放在蓝河的面前。
蓝河晃动酒杯,看着杯里泛着迷人光泽的酒液,感慨着。
“我说老任,你现在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以前的你多带劲啊!”
任飞扬没理他。
蓝河自顾自地说。
“你记不记得,你还在星光娱乐的日子!”
“当时,发生那么大的事,都没将你击垮!”
“那天我去你公司找你大保健,助理说你在会议室,我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你在里面跟那个姓王的女人对峙……”
任飞扬面色不悦。
“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你要实在没事,去后厨把碗洗了!”
蓝河大惊:“卧槽,昨天的碗今天还没洗?你这酒吧卫生不合格啊!”
任飞扬翻了个白眼。
他不是在讽刺这人没话找话吗?
怎么扯到卫生标准了?
心好累,感觉没法沟通了!
蓝河没再说下去。